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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恶心到吐的婚外情

发布时间:2022-08-14

01

“凤幼安,你就那么喜欢本王?”

一双嗜血的眸子,充满了冰冷和厌恶,“喜欢到,不惜害死花音,又给本王用药?”

凤幼安悠然转醒。

脑子轰隆一下炸开。

她在强迫一个男人!

被迫的男人,已经被她si掉了衣服,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。

君千胤一抬手一拂袖,狠狠地把凤幼安从他身上掀翻出去。他容貌极盛,长长的睫毛如鸦羽,冷峻的面孔,杀气凛然:“脏!”

凤幼安摔在地上。

她下意识地,想要伸出手,抓住什么。

想要稳住重心。

结果——

唰!

君千胤恢复行动能力之后,取出一把寒光凌冽的长剑,斩向了凤幼安,“别再用你的脏手碰本王!”

“啊!”

一声惨叫。

凤幼安躲闪不及,疼得满头都是冷汗。

她捂着左手,猛然抬起头,强忍着剧痛,恶狠狠地瞪着这个男人,双眸充满仇恨的血丝:“君千胤!”

“你敢直呼本王的尊名?”

君千胤冰冷的眼神里,渐渐涌现出暴躁,“滋味儿如何?花音被害死的时候,十指皆断,她是玉京城第一琴师,你那么狠毒,本王只是让你体验一下她的感受,这就受不住了?”

这个女人,以前都是热情似火,往自己身上扑,像一只骄傲的凤鸟。

镇国将军府的嫡小姐,玉京城最跋扈的一抹姝色。

为了嫁入胤王府不择手段,仗着背景深厚,滥杀无辜,害死他无辜的小师妹。

他天生洁癖,不喜女人靠近,小师妹是他青梅竹马,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近他身的。

“花音不是我杀的!”

02

凤幼安是21世纪外科医生,精通中西医,她赶忙使用指压止血法,减少失血量。

还有救,手术可以接回去,不会成为残废。

君千胤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,眼神幽暗恐怖:“是,不是胤王妃你亲手所杀。你只是雇佣了的十几个江湖恶徒,把花音拖入暗巷,斩断手指,欺辱致死罢了。她死的时候,那么凄惨,衣不蔽ti,你这个毒妇,就该下地狱!”

凤幼安面无表情:“你有证据么?”

原主是杀人犯?

不对。

她梳理了下记忆,原主没有派人去害君千胤的那个小师妹,相反,两人表面上,还像是朋友……

“除了你还能是谁?”

君千胤声音笃定,“那十几个江湖恶徒,都招认了,是胤王府一位身穿王妃服饰头戴斗笠的贵人,出手大方。”

凤幼安皱眉:“不是我。”

“本王绝不会原谅你!”

君千胤披着一袭锦黑色的长袍,袖口绣着暗金色的貔貅,极为高大的身躯,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,他负手而立,残忍宣判,“从今日起,凤家将不再有你这个女儿,凤家上下将无人敢认你。”

凤幼安难以置信地瞪着他。

什么意思?

这么狠?

的确,这位亲王,的确有这个能量,让凤家放弃她。

“你这个疯女人,彻底疯了,送入疯人院!”

凤幼安一声轻笑:“疯人院?因为婚事是太上皇御赐的,你不能杀我,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师妹是我杀害的。所以就把我送进那种地方关起来么?”

皇家疯人院。

关押的,都是疯子,大多出身不错,或者是某个领域的大能。

进去了,只要疯病没治好,一辈子都不许出来!

相当于是变相的监"狱。

君千胤丝毫不为所动,眸子窄冷,唇如薄刃:“那是你的报应,本王要你生不如死。花音所承受的,十倍奉还在你身上!”

语调低沉,蕴含着磁性。

却冷得可怕,让人从头顶一路寒到脚底。

“凤幼安,你让本王觉得恶心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凤幼安面色苍白,眉梢眼角尽是嘲讽,“王爷,说实在的,你,很一般。”

目光向下,意有所指。

君千胤冰冷的面孔上,浮现出了巨大的裂痕:“你——不知羞耻!”

他何曾遭到过这等羞辱?

被质疑了尊严!

他向来洁身自好,差点被这个恶女统统设计轻薄了去,反过来还说他很一般?

一般,就是有比较。

她还见过别的?

“你很奇怪哎,明明一般,却不让人说。王爷切不可闭目塞听,要广纳意见,正视自己,实在不行看看医生。”

“凤!幼!安!”

君千胤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
伸出手,就要揪对方的衣服领子。

03

凤幼安可是接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,这会儿血也止住了,恢复了一些,反应极为敏捷地往后退了半步,躲过了。

同时抬起脚,向着君千胤的膝盖关节薄弱处,狠狠踢了过去。

角度刁钻的很。

若是被踢中,肯定要骨折。

君千胤反应也是快,他武功高强,一个侧身。

凤幼安那一脚,踹在了茶几之上的一个茶壶上。

茶壶盖子被踢飞。

而茶壶,纹丝不动。

可见力量控制之精准,腿劲之稳。

君千胤的瞳孔漠然一缩:“你会武?”

什么时候练的。

凤家的嫡小姐,不是一个只喜欢风花雪月、奢靡享受,手不能抬肩不能抗的女子么?

“切,可惜。”

差一点,你就成瘸子了。

君千胤再度暴怒,不止会武,还想踢死他:“以下犯上,袭击亲王,你好大的胆啊!”

凤幼安翻了个白眼:“能犯的,不能犯的,我都犯了,大呼小叫什么。”

君千胤:“……”

凤幼安不再搭理他。

坐牢之前,她得做手术,给自己缝合一下。

她白皙纤细的手上,有一个神秘的祖母绿戒指,镌刻着古老的铭文,鲜血汇入其中,有淡淡地光芒一闪而逝。

凤幼安觉得奇怪。

就把戒指取下,放在手心里。

忽然之间,她发现自己能够“看到”戒指里的空间。

空间里躺着一个白色的缝合包,她稍微检查了一下,发现有持针器、无齿镊、有齿镊、弯剪、直剪、组织钳、血管钳、布巾钳……消毒用双氧水、麻醉剂。

非常全面!

可以做精细的血管缝合术了,把手指缝合对接回去,完全不成问题。

“很不错。”

“凤幼安,你是不是真的疯了?把你送去疯人塔,你还觉得好?”

君千胤嘲讽着。

他并不知道,他的胤王妃,早已经换了个芯子,刚刚发现了戒指里的医疗空间,不是在跟他说话。

凤幼安抬起头:“自然比待在王爷身边强多了。一想到可以不必见到你了,我高兴得恨不得放炮竹庆祝。”

“你说气话,我不信。”

君千胤窄冷的眸子,微微眯起。

记忆中,这个女人,明明是爱他爱的不行,怎么忽然之间那么嫌弃他了?

“我说真话,爱信不信。”凤幼安张口就怼。

“欲擒故纵?”

胤王冷笑,十分不屑。

凤幼安冷笑:“你长脑袋,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一点么?”

君千胤忍无可忍,那柄斩断了凤幼安手指的长剑,再度挥动。

向着凤幼安的手腕,又砍了过来。

刷!

咻——

剑光亮起的瞬间,凤幼安从空间戒指里,取出一颗消炎药,弹了出去,飞入了君千胤盛怒之下张开的嘴里。

君千胤感觉嗓子被卡住了。

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
是毒药么?

毕竟这个女人那么恶毒!

君千胤一转头,就是一阵干呕,奈何,那药古怪的很,竟然在他的嗓子眼儿里,自己化掉了。

“你给本王吃了什么?”

“王爷与其在这里质问我,不如赶紧去找个御医看看,可别浪费了最佳就诊时间,产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。”凤幼安气定神闲,眼神意味深长。

她故意把情况说得严重。

04

君千胤的眼中,果然浮现出慌乱之色,他已经感觉到手脚酸软无力了,肯定是中了剧毒!

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,低吼着传御医。

房间终于安静了。

凤幼安取出那个大缝合包,开始给自己清创,用双氧水和络合碘,防止二度感染。

清创结束之后,就是局部麻醉,2%的利多卡因注射。

因为手指是全部斩断的,血管、肌腱全部断裂,如果缝合得不好,日后很可能会产生拿东西无力,稍微精细一点儿的动作都做不了。

但是凤幼安可是出了名的外科医生,拥有大师级的对接缝合术,一分钟之内,缝合几十针,是完全不成问题的,血管吻合、肌腱对接,精准无误。

出不了差错。

前前后后,也就五分钟的功夫。

她就把自己的那根断裂的无名指,给缝合好了。

缝合结束之后,包扎完毕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只要不沾水,等拆线愈合就行了。

门外,来了一队捕快。

“奉王爷之命,关押胤王妃前往疯人塔!”

捕快取出了镣铐。

凤幼安的双手被枷锁禁锢住了,她笑:“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。”

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,出现在门口。身穿一袭紫色蜀绣对襟留仙裙,裙摆勾勒出柔柔的腰身,袖口是红色的,就连耳环都是喜庆的红珊瑚珠。她红唇勾勒着一抹愉悦的笑容,盯着凤幼安,似乎是在欣赏。

凤幼安抬起头来。

与那个紫衣女子四目相对。

花音的妹妹,花喜儿。

据说是双胞胎,容貌看上去有八九分相似。

不过两人气质截然不同,花音是一种柔柔弱弱的感觉,安静似一朵白色的莲花,说话也是轻声细语;妹妹花喜儿,则像是一朵盛放的火焰红莲,热情似火,性格也骄纵些。

“凤幼安,你杀了我姐姐,恶毒心肠,根本不配做胤王妃。还是去疯人院,度过你凄苦地下半生吧。”

“我不配,你就配么?”凤幼安一声轻笑,"瞧你那个脸色,啧,该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,你也和你姐姐一样,看上君千胤了?”

凤幼安觉得有趣。

花音是胤王的白月光,胤王因为先帝的圣旨,被迫娶了她;花音得到了爱情,她得到了名分,唯有花喜儿既没有爱情也没有名分。

而如今,花音死了,她也即将被关入疯人院。

最大的受益者是谁?

细思极恐!

花喜儿怒道:“一个杀"人"犯,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!胤王殿下心里只有阿音姐姐,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你,他看到你就犯恶心。”

凤幼安乐了:“说的跟他喜欢你似的,真是第一次见到甘愿做替身的人。”

花喜儿脸都青一阵、白一阵。

“又说中了?我就算被关入疯人塔,也依然是是先帝御赐的胤王妃。你费尽心思,靠着酷似你姐姐的脸,就算进门了,也只是个妾而已。”

“凤幼安,你不会天真的以为,你还能活着回来吧?”

花喜儿一转身,取出一大袋沉甸甸的银子,递给了两位负责押送的捕头,“二位,这是胤王殿下让我送来的,希望你们能在疯人塔中,多多关照胤王妃。”

05

两位捕头接了银子,立刻眉开眼笑:“既然是王爷的意思,那小的一定照办。”

凤幼安看着那银子,陷入了沉思。

心中不禁为原主感到不值得。

深情错付,何苦?

何为“关照”,关入疯人院的女人,还会受到押送捕头怎样的“关照”?无非是被一群人,反复污清白。

“走了!”

刚刚收了钱的捕头,用力地推了一下凤幼安的肩头,把人往外头赶,蛮横又粗鲁。

凤幼安一个趔趄。

花喜儿见状,以袖掩唇一声轻笑。

凤幼安被带走了。

花喜儿高兴极了。

刚一回到自己的庭院里,准备小酌一杯,庆贺一下。

喝了一杯青梅酒,就看到两根头发,飘落下来。

一开始,她没当回事儿。

一炷香的时间后。

花喜儿看着桌子上,掉落下来了二十多根头发,皱起了眉头:“脱发了?”

她伸出手。

摸了一下头发。

这不摸还好,一摸之下,又撸下来一小撮,躺在指缝里。

花喜儿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头发,手在发抖:“不……我才十六岁,怎么可能掉那么多头发?!”

年轻的姑娘,最是爱惜一头青丝华发。

她也一样。

这一头缎子般的乌发,还被胤王殿下夸奖过,是她最爱惜之物!

她取出一把桃木梳。

去掉了发钗,梳了几下,每梳一下,都几十根几十根的掉,不一会儿,都掉了一小把了。

“啊!我的头发,传医师!”

花喜儿尖叫着。

胤王府里的医师,很快就到了。

那是一位白胡子的老大夫。

他给花喜儿把了脉之后,微微蹙眉,唉声叹气的:“姑娘这是伤了肾经啊,肾主皮毛。这个损伤程度,日后怕是得秃头。”

花喜儿一听要秃头就炸了:“怎么会这样呢?昨日还好好的呢,我的头发一直都很茂密的。”

白胡子老大夫又给她检查了一翻。

最后,发现花喜儿的后腰位置,有一个极细的小破洞,针眼那么大。

“姑娘怕是被人下了针,在后腰肾脏的位置。”

“怎么会?我自己一点儿都没察觉到。”花喜儿又惊又怕,“是谁?什么时候?”

她让丫鬟帮自己检查了一下。

后腰位置,的确有针刺过的痕迹,极小。

“查!一定要查出来!我要将她碎尸万段!”